咸鱼酱

想到就写
毫无逻辑、十分沙雕
坑品极差

啊…弧一个月,因为三次已经忙睡眠时间都只有四五个小时了,所以暂时不更了。一个月之后弧玩回来好好更文orz

点文的小天使很抱歉啊…我回来就尽快把你们点的文都写完(鞠躬

从某种角度来讲画画才是主业…然而完全不会画人,不然早就去画同人了

关于告白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是之前的点文 @言言言言言言言拾 


同学、双向暗恋前提



爆豪胜己

不知道从那天起他看你就顺眼了起来,可能是体育祭的时候也可能是某次考试,你在他的眼里变成了特殊的存在。从不经意的看向你课桌的方向到有意识地走到你座位边上瞟两眼,

傻了吧唧的样子也不错。他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嘴角也不自觉扬起弧度,随即意识啧声舌不耐烦的扯乱领带碾死了这个念头:自己怎么会喜欢这个的蠢蛋。

嘴上这么说,爆豪的身体还是无比正直地走近你,打算进行每次例行的挑衅刷刷存在感——被知情的吃瓜群众上鸣电气同学吐槽像是幼稚的小学生,然后被喜闻乐见地打了一顿。

然而走到一半的时候你被叫出了教室。

被未知原因阻碍的爆豪小学生决定一探究竟。

于是看到了你被告白。

瞬间变成了凶恶的表情包,被无聊跟上的切岛死命按住。爆豪,冷静一点,我们是在跟踪。

我现在很冷静。

冷静地挣脱切岛,冷静地牵住你的手,冷静地把鼻孔朝天一脸蔑视地开口。

这家伙是我的。

你:???

嫌弃。

你:什么时候的事?

爆豪·看似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有视力的人都能看出耳朵发红·声音超大·胜己:现在!


轰焦冻

是在体育祭之后开始留意你的。彼时他的心情无比糟糕,你干着眼睛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喜欢的人。就没头没脑地把自己囤着的草莓牛奶味糖果小心翼翼地递给他,还心虚地补充希望轰同学可以开心一点什么的。边说还边偷偷瞟他,这番样子被他完全收在眼底,感觉在那一瞬间心柔软至融化。后来独自一人时剥开一颗糖果,很甜,他默默垂下眼想到了你。

第二天他就买了袋糖果送给你,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带着温柔。

一来二去你们终于变得熟悉。

熟到他正在用个性替处于生理期的你热水喝的程度。

轰君真好呢,要是我有这样的男朋友就好啦,绝对幸福。你瘫在桌上装作无意地感叹。

那就让我当你的男朋友吧。认真看向你。


心操人使

你在最开始就与别人不同。

心操君的个性这是好用啊。你羡慕道。

他散漫地嗯一声,等待你下一句,一如旁人的那句——很适合犯罪。

一定能成英雄的!眼神熠熠地看着他。

他滞了一瞬,收回余光认真地打量你:谢谢。

你就这样在他那儿成了个特殊的存在。他对你总会多关注几分。

就譬如现在,你正埋头碎碎念:不行吧,啊啊啊啊好紧张,万一不成功怎么办,凉了凉了

……

她到底在说什么…心操皱了皱眉,走进想要问你,然后看见你手一拂猛地抬头。

粉红色的纸片轻飘飘地随着你的动作飞出去掉到地上。他弯下腰捡起来,就看见自己的大名被端正地写在上面,末尾还有一个爱心符号。

你这才晃过生发现他走向你,手里还拿着情书。

你叫喊着扑过去:我!我!我!心操君!!不要看!

他冷静地按住你的头,末了还揉了两下:我收下了。

诶?你懵逼地眨眨眼。

情书和你,我都收下了。



啊…因为一点个人原因最近更文频率会比前阵子低…其实已经变低了=。=等我调整好状态大概回复的…吧,因为快要开学了orz,总之感谢各位的不取关之恩(给您递茶嘞

当你们分别【内含轰出胜上切】


离开起码半年到一年不能见面前提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轰焦冻
沉默地跟在你身边,在你手还没来得及伸向沉重行李时以近乎夺的方式拎到手中。
“我来吧。”你局促地说,除了双肩背包,他承担了所有的行李。你的行李箱又大又重,里面的多数东西还是他一样样帮你收好的。
“不用了。”
你闷闷嗯一声。
他蓦然开口,嗓音低沉:“让我拿吧,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帮你提行李了。”
“嗯。”带着几分哭腔。
一路无言,他坐在候机室陪你。为了这短暂的几个小时他打工几个月买了张机票,就在你隔壁。
也不知过了多久,机场的广播里冷漠的女声播报起了你的班次序号。
方才如梦初醒,你猛然站起撞倒了脚边的登机箱,顾不上疼痛局促地蹲下去捡,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周围的播报声、脚步声、喧闹声、轴轮在冰冷地面滚动摩擦的声音似乎都被这个怀抱隔绝,只剩下他炽热的体温隔着衣料不断传递给你,灼烫了你的心。
他轻吻在你唇上,恍惚间你想起了春日里飘扬的柳絮。
他说我会很想你,他说你能不能也想念我,他说你离开后不要跟别的男生走得太近。
他说你不要哭,我等你。



绿谷出久
你强撑起唇边的弧度挥手向他打招呼。他看起来昨晚似乎也没睡好,眼下是淡淡的乌青,还泛着红。因为你的家人常年不在家,所以今天他是来帮你收拾行李的。
他列了一串长长的清单,上面事无巨细地写满了所有需要带的东西,包括注意事项。
你平时并不是什么爱收拾的人,东西总是丢得乱糟糟的。他一样样替你理好,你在旁边不好意思嘿嘿笑。等到整理完凌乱的房间才开始收拾行李,他负责主要清点,你在边上帮忙。
在你这儿遇到他清单上没有的,就从他提来的袋子里拿出来。从红糖冲剂到牙线。你大呼出久好厉害超贤惠。他不好意思地朝你笑笑,说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照顾好自己,我不能替你每天倒热水啦,你要自己记得喝。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我也打包带走呢。他的声音被淹没在柔软的衣物间,还有眼泪。
你敛下笑容不顾他收拾行李的动作抱住他。
我会想你的。你哭着说。



爆豪胜己
这家伙臭着张脸帮你推行李箱。
掂掂手里的箱子:“你他妈是不是没放什么东西进去,怎么那么轻?”
“这已经超重了好吗!”
“你确定所有的东西都放进去了。”质疑你。
“真的都放了。”
“啧,没带齐你就等死吧。”
“小胜我都快走了你脸色能好点儿吗?别不是在难过吧。”
“哈?”他鼻孔朝天冷哼,“少了你这个麻烦精多好。”
……
“不准减肥!”
“你这是暴政!我走了你管得着嘛!”
“你给我瘦一斤回来试试看!”
“我就敢怎么了!”
“你…”他有一瞬间的犹疑,“那等你回来老子一天给你吃五顿!”
你惊呆了。


上鸣电气
“别哭啊,”他的手在你脸上扯出微笑的弧度,自己也笑得勉强,“笑一下。”
“晃(放)开!”你口齿不清地挣扎,拉开他的手。
“这样不就好啦。”见你终于不哭他的笑也自然些,“你笑起来好看。”
“嗯。”
“但是不要对别的男人笑太多。”
“嗯?”
“万一别人也喜欢你就糟了嘿嘿嘿。”他笑着挠挠头。
“你才是啊!不要看见好看小姐姐就双眼放光。”
“不会的不会的,我是谁啊。”
“轻浮男。”
身旁的他突然停下脚步,还拉住了你。
“干、干嘛!”
虽然笑着,但眼神却意外正经。弯下腰,他的脸靠近你的脸,在你唇上印下一吻。
“我只对你轻浮。”
“轻浮男!!!”
“嘿嘿嘿。”



切岛锐儿郎
“真的很想说不要走。”眼眶泛红,关节泛白快把行李箱的握把弄烂。
“但是真正的男子汉应该说一路平安,等你下次回来我会变得更好。”
你踮起脚抱抱他,轻声:“很快就会回来啦,我也很期待更好的你呢。”
他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在你还没抬头之前用力一抹。
“我会的!”

当你生病/难受时「内含轰出胜」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轰焦冻


“38.9度。”他甩甩体温计,语气和脸色都有些凝重。

你在床上痛苦呢喃。

轰焦冻一反平常显得有些焦虑:“我去找药。”

等他找到药你已经蜷缩成小小的一团了。他坐到床边轻声呼唤你的名字,见你没有反应就小心扶起你。高烧的你已接触到他体温偏低的右半边就径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轰焦冻也不敢乱动,只是小心翼翼配合你的动作。

“XX,XX?”他凑近你的耳边,垂眼注视着你因高烧绯红的脸,“可以自己吃药吗?”

你含糊的嘤咛着,高烧使你神智不清。

轰焦冻沉默几秒,叹口气:“希望我不会被传染,要不就很难照顾你了。”

“至少在你好之后吧。”

语罢,单手按出胶囊含住水,手轻轻抬起你的下颚,吻上你。

有液体从你们唇瓣交界的地方溢出,轻柔擦拭。起身想要去打盆水替你敷上冷毛巾,你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轰焦冻无奈,想到自己的右半身也用同样的降温功能,在尽量不扰到你的情况下脱了鞋袜坐上床,跪坐着用公主抱的方式把你挪到床里面,又躺到你身边,右手抱住你。还一下下放缓力道拍着你的后背。

“睡吧。”




绿谷出久


春天,是流行性感冒盛行的季节。你,是个患上重感冒的倒霉蛋。

“好难受…”你瘫在课桌上,双眼无神,脑子混沌。

“xx吃药了吗?”出久坐在另一半担忧道。他弯下腰想要贴紧些看你,像是某种温顺的大型犬。

“没有…”你抽抽鼻子,“等放学再说吧。”

“那就吃这个吧。”出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盒感冒药,还有一瓶温水。

“欸…出久带了啊。”

“嗯。为了以防万一,可以的话还是希望用不上呢。”他边说边帮你拿出药,拧开水杯。

“出久还真是细心呢。”

“嗯…”他把手里的水和药递到你手边,你不接:“出久干脆喂我吧。”

“诶诶!”耳垂蔓上薄红。

“不可以吗?”

“好、好的!”

指尖触碰到你柔软的唇时薄红有延到脸颊的迹象,小幅度倾倒水杯好让你能喝到水。


感冒好后的某天和友人聊天

友人:“真的超级烦那种一直说多喝热水的直男。”

你:“还好…?”

友人:“?!不是吧,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因为出久会一直帮我打热水然后倒给我喝啊。”

友人:“滚。”




爆豪胜己


“小胜啊…如果我凉了就把X信钱包和X付宝过继给你吧。”你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悠悠地说,眼前一片恍惚。

“闭嘴吧蠢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欠了钱。”爆豪翻了个白眼把毯子往你那儿一丢,又啧一声走近沙发帮你掖好被角:“你是不是废人,连盖被子都不会。”

“我是个废人没错啊…”奄奄一息,胃痛和生理期疼痛同时折磨着你,你连该捂哪儿都不知道。

“谁他妈让你作死吃冰的?”

“我真不知道会这样…”

你脸色一变,冲进洗手间,后面还有个尾巴爆豪。

“你出去!”

“老子就不!”他吼得比你个病人有气势多了。

“快点!我要吐了!”

“那又怎样!”

“巨恶心的好吗!”

“老子就管你!”

你疯狂把他往门外推。面色突然惨白,胃液混着食物上涌到喉咙,你捂住嘴另一只手继续推他。他死盯着你,脸色比隔夜潲水还要糟糕,几秒后哐一下用力甩门扭头离开。


然后靠在门边上。

煮红糖姜水还是红枣粥?他的眉头可以夹死苍蝇。

算了两个都煮吧,喝不完就灌进去。




For one night 【轰焦冻✖️你】2

其实这个和下一篇是同一篇但是但是图片太多就掰成了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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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姥切国广极化 贺文

晚了一个世纪的贺文orz

我永远喜欢山姥切国广jpg.

#ooc预警#

#小学生文笔#

极化信件是空叭太太翻译的版本!超感谢她的授权!



审神者拿到极化文件的时候正在打着游戏吃西瓜,叮的一声政府文件内容就在电脑右下方显示。


她动动酸麻的腿:“让我看看又是什么肝疼……”


声音戛然而止,笑容瞬间凝固。西瓜汁水从她嘴角默默流下,分外滑稽。


审神者麻木的克制着颤抖把西瓜放在边上。


“啊啊啊啊啊被被!”她边把桌子拍得砰砰作响一边发出土拨鼠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辣鸡时政万岁!!”审神者一头钻进被子里打滚,喜悦得像是早年不孕不育突然治好得子的老父亲。


“妈呀,终于轮到被被了。”审神者揪住被子的一角抹抹眼角的泪水,喜悦得想要那个喇叭昭告天下。她噌一下站起身,蹬蹬漂移冲出房门,靠近门时似乎想起什么猛地急刹车,日式木门发出了脆弱的呻吟。


唰地一把关死门。


“不不不,这样不行的。”她焦虑地在原地打转,“我不可能这样。”


“万一被被不愿意呢,要是他不愿意出去看咋整。完了完了。”


纸糊的门快要夭折在审神者的手里,她痛苦地抱住头叹气:“凉了啊。”


“要是他来句仿品不配修行我该怎么办?可是我要是不提被被会不会觉得我瞧不起他?万一被被舍不得他的被被又怎么搞?”


……


审神者放空眼神碎碎念。


一阵敲门声截断了她的话头,她麻木地抬头看着来着的身影:“谁啊?”


“是我。”那人不自在地顿了下:“山姥切国广。”


这头名字还没说完审神者就猛地窜起身连滚带爬坐回办公的位置,贼眉鼠眼地捋顺衣领才清清嗓子:“请进。”


“…”


“…”


审神者不知道山姥切国广是什么心情,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澎湃地跟数万只草泥马奔腾似的,偏偏还要装作无事发生。


“那个…”


“那个…”


同时开口。


“你先说吧。”审神者抢先。


“…我有个请求。”山姥切国广不自在地扯扯布把头低的更下些,“…关于修行”


“好啊。”审神者面带迷之微笑,桌下的手快要崩不住,她觉得自己灵魂在此刻安详升天。


“明、明天怎么样…”


“好啊。”


“…”


“…”


“那我就走了。”


“好啊。”


关上门的那一刻,审神者在门前反复横跳确定没有人影后就地滑下身,还边把门锤得震天响另一只手捂住心口:“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好了!我的被被去去修行了!等下就去买串鞭炮!”


“不不不还是现在就下单吧。等被被明早出门就放一串,不过物流有没有那么快啊喂。要不然我自己去店家那里取货吧。可以可以,我觉得ok。”


“那被被出门要准备什么呢?”


“带床鹅绒被应该可以的吧,保暖又能当披风。”


“不对啊,那这跟棉被王有什么区别。那就叫堀川多给他带两床被单吧坏了还有备用的,然后叫歌仙今晚就给他洗好。”


“可以有,我今晚就去偷出来。”


“吃的要不要带点儿,不知道外边儿的菜他吃不吃的惯,啊西八今年我就该自己腌点酱菜。”


“还有什么……”


……








审神者照例在送行这天起来个大早,准确来说是根本没睡。昨晚她和堀川还有山伏国广凑一起给山姥切国广准备出门的行当——她准备的大部分东西都被堀川偷偷藏到了角落里。


一夜未眠并没有让审神者感到困倦,她顶着乌黑的眼圈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身旁的一期笑眯眯地说要是您平时处理公文也能这样热情就好了。审神者讪笑几声不说话。


等到山姥切和他家兄弟还有本丸的其他刀道别才轮到审神者。


他拘谨地压低头上的蓑笠:“我,我走了。”


“嗯…”


相对无言。


“那我就走了。”见审神者半天不说话他窘迫地开口。


“一路顺风。”昨天还是疯疯癫癫的审神者此时老实得像个鹌鹑。


“被被再见!!”直到山姥切转离去十几米,审神者突然跳动着大力挥手。


“照顾好自己!!”





关于极化信件


第一封


给主人


……我本来想要变得更强。

作为修行的理由这就足够了吧。

要是变得比任何人都强大,人们就不会以山姥切的仿品来评价我,

而是评价作为独立个体的我本身了吧。

虽然这么说。

但人们口中所述的内容,和我的记忆有差别,怎么一回事?



回信


不知道从何说起比较好呢,但是作为主人的我想说的是山姥切国广在我心里始终是作为一个独立个体存在的哦,不依附于他人的、独特而美丽的存在。

我能够感受到你想要变强的愿望,所以才答应了你的要求。然而你也要明白在探索成长的过程中必然伴随着痛苦与迷惘,很感谢你愿意同我倾诉你的迷茫,这实在是让我感到由衷的喜悦。能被你信任是我的幸福。

世间流传的故事多少会有人们编纂的成分,实际内容到底是什么已经难以考究了,与其纠结于流言,为什么不试试看听从自己心中的欲望呢?





第二封


给主人


……不好意思。之前的信件是因为过于震惊,写得表意不明。

说老实话,我都还很混乱。

我是那把有着斩杀山姥传说的山姥切的仿品,

我记得斩杀了山姥的并不是我。

但是,我所遇到的人,都说因为是我斩杀了山姥,

所以长义的刀才会被称为山姥切。

这样的话,就完全反过来了。

作为仿品的我,竟反客为主夺走了本科的存在感。

不知道要如何接受才好。



回信


没有资格说请冷静吧这样的话,因为没有经历过必然不会懂得你的痛苦。如果可以的话很想陪你一起度过呢。只可惜时间的洪流将我们阻隔,作为历史维护者的我无法违背职责跨越千百年陪在你身边。但是我渴望与你感同身受,共同承担这份仓皇茫然。

或许真的是你的记忆出了差错,也或许是口口相传扭曲了原有的故事。

但山姥是谁斩杀的或许没有那么重要,不论过程是什么,这份逸闻终是造就了你啊,山姥切国广。本科亦有本科的美丽。可你本身就是如此的闪耀,何来夺走他人的存在感一说呢?如果真是你的荣耀,就请昂首挺胸去接受它吧。



第三封


给主人


之前那封信后,经历长年累月又从无数人口中听到故事,我弄明白了。

我斩杀了山姥的传说,和本科斩杀了山姥的传说。

不管哪个都是存在的。

没准,其实哪个都没有斩杀山姥呢。哈哈哈。

人类口耳相传的传说,就是如此模糊不清的东西。

一直烦恼作为仿品什么的,斩杀了山姥的传说什么的,才变得如此荒唐无聊。

我是堀川国广所打造的杰作,如今被你发掘找到。

真正重要的事,是这种才对。


迷惘已烟消云散。我会回到本丸。



回信

你能释然真是太好了。

能发掘到你是我一生的幸运与荣幸。如果我们的相遇也能让你感到一星半点的喜悦那实在是叫人感动。

我会在本丸里等待你的,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必将亲手为你洗去风尘。




“主上这是自从您收到山姥切国广的第一百三十七次读它了,”坐在办公桌旁的长谷部略显苦恼,还有些审神者觉察不到的忿忿,他递过一份文件,“请您过目。”


“好的好的。”审神者连忙收起痴汉的表情接过文件。


在等你归来的期间姑且好好工作吧。想要做一个配得上山姥切国广的人啊。

















大嘎好我又来开坑了
这次是究极沙雕论坛体
轰焦冻✖️你